望著那從堂外走來的青衫少年,宋允洳俏臉陡然一凝。
印象裏,這三年裏的秦言,應該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可此時再看他,哪有半分劍心破碎、經脈寸斷的頹然。
甚至那一張堅毅麵龐上的冷漠,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女人終究是愛慕強者的。
尤其是方才秦言話裏的淩厲,仿佛無形中的一把劍,深深刺在了宋允洳心底,令她不自覺地生出幾分畏懼。
“怎麽可能?!”
“父親!”
秦言走到大堂中央,朝著秦戰躬身一拜。
此時後者臉龐上,同樣湧出些許詫異,他似乎感覺到,今日的秦言,有些不同。
“言兒…你…”
“秦言!你這個廢物終於肯現身了!”
宋允洳身後的黑衣奴仆冷哼一聲,大步走到堂前。
他雖也感覺到了方才秦言身上散出的那一絲異樣波動,卻根本沒有多想。
一個被人辱罵了三年的廢物,若還有半分鬥誌底蘊,就不會這般甘於墮落。
“廢物?!”
秦言緩緩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麵前的青年,臉上突然湧出些許淩厲。
“區區一個下人,也敢在我秦家耀武揚威?!”
冰冷淡漠的冷喝聲突然響徹,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縷隱晦玄妙的可怕淩厲。
那黑衣奴仆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股死意自心底升騰,原本臉上的倨傲,頃刻間換做一抹驚恐。
“給我跪下!”
恐怖壓力如同海嘯般滾滾湧**,那奴仆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打顫彎曲,最終竟在秦戰以及宋允洳等人目瞪口呆地注視下,“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秦言身前。
“我是廢物,那你又是什麽!”
秦言平靜一語,卻是令得整個大堂中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雖然如今他體內還未修出靈元,但單單憑借劍意,秦言的實力便足夠淩駕在任何煉體之人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