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遹窩在皇莊積蓄力量的時候,元康二年二月朝會,整個晉朝就太子提出的新政問題仍然沒有定論。但是到了二月底,隨著皇後越來越強勢,再加上太子依舊沒有一絲悔改的意圖,使得所有世家都意識到在新城實施新政已不可避免。
果然,到了三月下旬,當皇莊所有田地在新式農具、馬匹的幫助下耕種完畢後,朝中才漸漸有了定論。就在聖旨還未到新城之前,司馬遹的火器研製終於有了突破姓進展。
相對天下其它地方,皇莊附近幾個村子經過近半年的休養生息,尤其是在司馬遹砸下大筆錢財之後,越發顯得繁華起來。
這曰,司馬遹帶著祖逖、江統、杜錫、許超、司馬雅等人,來到新城縣城外一處秘密基地。
這裏地處偏僻,而且周圍數十裏都被衛士們團團包圍,閑雜人等根本無法入內,就連旁邊的河道兩邊,也被司馬遹派人用圍牆給封鎖了,嚴禁有人泅水潛入。
巳時一過,隨著司馬遹打了一個手勢,小鄧子便跑了出去,不一會,遠處傳來一陣鼓聲,當眾人立即安靜下來,紛紛舉目望去。
隻見四名不到二十五六歲的士兵,穿著標準的皮甲竹製鬥笠,敲打著掛在胸前的鼓走了過來。這鼓與晉軍原本用的小鼓不大一樣,鼓身改用白鐵皮打製,上麵蒙了一層薄牛皮,而且要大許多,被斜掛在胸前。兩名軍士兩隻手各握著一根鼓棒,有節奏地敲打著。
隨著鼓聲,一隊軍士們列隊走了出來。祖逖等武將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一隊是標準的三百人,也是身穿皮甲竹笠,不過他們的裝飾不太一樣。腰間係了一塊寬皮帶,右邊掛著三個硬牛皮製作的盒子,左邊也還有一個皮盒子。
他們手裏端的也不是赫赫有名的晉軍長矛,而是一支長四尺多(四尺五寸,合一點四二米)的鐵管子,這根鐵管子嵌在一個長木架上,被軍士們持在身體的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