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元年,11月初九,司馬遹起駕離開長安,前往西北涼州武威郡治所姑臧。三千宿衛軍、三千龍騎兵,共六千兵馬護駕。皇甫真因為要處理雍州政事,未能同行。
此次出行隊伍,是司馬遹出巡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聲勢極為浩大,甚至連周邊的割據勢力都知道大晉皇帝正前往涼州視察。
臨行之前,司馬遹下了一道詔書,令七品以上文武官員上書言事,題目是“論安邊定番策”,希望可以找到一個比較好的處理西北邊患問題的法子。西北邊患太嚴重了,自漢末以來就成為朝廷的心腹大患。
十一月二十五,聖駕過雍州安定郡。
二十七曰,聖駕抵涼州武威郡,涼州刺史兼任涼州都督張軌領文武官員在此恭迎聖駕。
二十八曰,隊伍進了涼州姑臧城。
說起來,涼州乃是西北重鎮,是朝廷抵禦西北羌族入侵關中的第一線。這裏自東漢末就是**的代名詞,漢末幾次征討這裏都未能徹底平底羌人叛亂,十幾年來,司馬遹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士彥,這次能順利找到棉花,朝廷要給你記一大功!”一見麵司馬遹就誇上了涼州刺史張軌,“嗬嗬,愛卿,你來西北也有幾個月了,給朕介紹一下西北的具體情況。”
“這都是陛下的功勞,臣不敢居功。”張軌雖然內心得意,但表麵上卻不敢透漏絲毫,“要說西北情況確實複雜,周老大人能在這兒維持住之前的局麵非常不容易。說起來我朝在西北的主要敵人還是鮮卑人,尤其是禿發鮮卑,他們控製著河西走廊,掐著朝廷與西域聯係的咽喉要道。”
“禿發鮮卑不是已被朝廷打敗了嗎?朕若是沒記錯的話,當初先皇武帝曾派大軍斬殺了數萬禿發鮮卑人,連他們的首領禿發樹機能不也命喪西北,怎麽他們又複起了?”
“啟奏陛下,禿發鮮卑自禿發樹機能叛亂之後,部眾並沒有潰散,反而北竄修養生息,禿發樹機能死後,他的堂弟禿發務丸繼位,在他的勵精圖治下,現在的禿發部落已擁有10萬餘戶,口大概有五十萬,控弦之士約八萬人,算的是一方之霸,急切之下不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