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開啟三天之後,一批快馬急速衝進了晉陽城內。一大早,劉淵的叔父劉宣就衝進了他的書房內。此刻,剛剛睡醒過來的劉淵正在處理公務,最近隨著大晉步步緊逼,每天都有數百件要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大汗,大事不好了,晉人對上黨壺關發動進攻了。少將軍劉聰派人傳訊,這次晉人集結了數千門的重炮,對壺關展開了狂轟濫炸,我們匈奴勇士還未與敵接觸便已傷亡慘重,如此下去這仗還怎麽打?”劉宣一進來就對著劉淵大喊大叫起來,實在是這一次晉軍的攻勢太猛了,那種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氣勢實在是下壞了這個匈奴貴族。
劉淵麵無表情的看著叔父在那裏發泄著情緒,沒有任何表示。眼下麵對愈來愈大的外部壓力除了劉淵這個梟雄還能保持冷靜外,匈奴內部早就變得人心惶惶。等到劉宣逐漸冷靜下來之後,他才睜開雙眼問道:
“數千門的火炮?晉軍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重炮?我們聯合河西鮮卑摸索了這麽多年才積攢了不過百門大炮。難道晉人將國內所有大炮都集中到了上黨不成?叔父,你去告訴劉聰那小子,一定要守住壺關,否則他就不要回晉陽來見朕了!”
劉淵皺著眉頭吩咐道,晉人的戰鬥力實在是出乎了劉淵的預料,本來他以為憑借著數十萬騎軍就可以擋住晉人的攻擊,但是上黨發生的一切卻告訴他,這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再想想狠辣的司馬遹,劉淵忍不住心中發寒,這一次若不能擋住晉人的攻擊,等待他的絕對是身死族滅。
“是,大汗!”劉宣也不敢多待,立即轉身離去,準備派人去通知劉聰。
“等一下,讓麻秋領五千羯族騎兵去支援上黨一線,讓他轉告聰兒,務必將晉人擋在壺關之下,決不能讓晉人進入並州。另外,向北方拓跋六修求援,讓他別看著了,趕緊動手吧,再晚可就來不及了。”劉淵叫住了劉宣之後,冷靜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