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好河山啊!”
在孟津渡口一個二十三、四的年輕士子站在船頭上望著穿梭大河兩岸密密麻麻的船隻,不由得心生感慨。
“嗬嗬,這位兄台說得不錯!自當今聖上登基,我大晉越來越富裕強盛!如今更是四海賓服,萬邦來朝,這可是亙古未有之盛事啊!”旁邊一個與之前那個士子年級差不多的年輕人出言附和道。
“在下溫嶠,並州太原人,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溫嶠聽聞有人說話,轉身一看原來是和他一樣打算的士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下盧諶,幽州範陽人!”剛剛搭話的那人微微一笑回道。
“原來是範陽盧氏子弟。”溫嶠心中微微一動,有些了然。原來自從北方大戰之後,一些曾經敵視或者協助過藩王的世家眼看司馬遹的統治根基愈發穩固,使得對方不得不想法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重新開始活躍起來。
這範陽盧氏就是其中的代表,當初盧誌跟隨藩王作亂,牽連了整個盧氏家族。盧誌一家除了長子盧諶外全部被盧氏家族推出來當了替罪羊,為此盧家更是了蟄伏了近十年的時間,直到北方大戰結束之後,盧家才重新活躍起來。
“溫兄這是要前往並州?”兩人都是世家子弟,所以很快都熟絡起來,在一船艙客人中顯得尤為親密一點。
“嗯,在下奉家父之命,準備前往太原老家辦點私事,盧兄這是為何要北上?”溫嶠挪挪**,給盧諶騰出一點位置,好讓他們兩人能坐在一起嘮會磕兒。
“嗬嗬,在下這次北上乃是奉先生之命前往北地考察草原經濟問題,想必兄台也知道,當年陛下為了化胡為華夏,在北方一線強力推行草原均田製和定點畜牧養殖業。如今五年多時間過去了,時間證明陛下這個方法是正確的,但隨著時間推移,這裏麵也出現了不少問題,我們長安大學堂正在就這個問題展開調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