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大人安好,侄兒給您問安了!”王導一看到王衍親自來迎接自己,趕緊遠遠地緊走幾步,撲通一聲跪倒在王衍麵前,大禮問安。
“哎,賢侄你這是幹啥?趕緊起來,趕緊起來!”王衍一看如此趕緊上前將王導攙起來,他望著對方若隱若現的絲絲白發,不由得感慨道:“唉,賢侄這些年受苦了!”
要知道王導才三十六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可是整個人看起來卻疲憊不堪,顯得還沒有王衍的精氣神足。王衍心中也明白,這幾年可謂是耗盡了王導的精力,尤其是在王敦與江東士族分裂之後,幾乎全靠王導一人在支撐整個大局。
可以這麽說,江東司馬睿手下少了任何一個人都行,就是不能少了王導。他是整個江東的潤滑劑,不但司馬睿對其信任有加,委以重任,就連和王敦不和的江東本地士族也隻相信王導,而不願跟其堂兄王敦交往。
同樣,身在建康遙控吳郡的王敦同樣相信,隻要有自己的堂弟在吳郡坐鎮,晉王府的事情就脫離不了他的掌控。
就這樣王導一直充當江東各個勢力之間的緩衝,每天不是安撫這個就是拉拉那個,怎能不心力憔悴?
“謝謝叔父關心,這次侄兒恐怕要麻煩叔父大人。”王導雖然神色間有些黯然,但頭腦還十分清晰,他很清楚此來的目的,也明白要想達成所願,恐怕就少不了王衍的幫助。
“哈哈哈,賢侄客氣了,走走走,我們先回家去,有事以後再說!”說著王衍拉著自己侄子坐到他的馬車上,準備將其接到他府上去。由於江東的特殊姓,使得理番司根本沒有出麵接待王導,這樣一來接待任務就落到了王衍的頭上。
等到二人一坐到馬車上,王衍從旁邊的小掛櫥上掏出一些點心放到兩人中間的小桌子上,邊擺弄邊笑道:“賢侄,來,先嚐嚐自家廠子裏產的點心,咱們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