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溫嶠頓首拜:混沌初分,天地伊始,華夏乃寰宇第一之邦,秦皇漢武,至我大晉高祖宣帝開創基業,想我天朝,巍巍盛世,自武帝開國,施仁政於蠻夷四方,頻譴能匠出使宣威,終至蠻荒匪酋亦雲:泱泱大晉,吾父兄也。先帝亦嚐曰:鞠躬為民,至死不渝。親以身踐,萬世流芳。臣萬幸,逢聖天子在位,陛下心懷萬民,乃有洪武之治,皆因以文治武功而招統天下,四海之內無不仰慕神州之威嚴。
本朝開國以來,萬國來賀,八方來朝,皆以上邦大國敬仰之,然而時至今曰,先有匈奴來擾,後有鮮卑來襲,更有西北諸強窺視我華夏之地大物博,以使河西鮮卑,吐穀渾等小邦尋釁邊廷。然,諸蠻夷為何如此之猖獗?蓋為我朝士人閉目塞聽,故臣以為,出使西洋可行!
臣不才,為聖上擢拔於微末,委以重任,出使西洋,賴陛下英明,我大晉上下同心,齊力變法,方有今曰之強。
推行新政變法,故可固本以強自身,而寰宇之內,萬國林立,孰人能知大晉以外,方物若何。昔年臣奉皇命聚眾於威海,今諸事完畢,當揚帆遠行辟蠻荒於四海,加吾皇天威於宇內。
臣再頓首,叩請聖裁。
主事溫嶠。”
這是溫嶠在年前上的一道奏疏,在這裏麵表達了溫嶠迫切想要遠航的急切心情。當時司馬遹以時機不對為由暫時拒絕了對方的請求,並定下了在來年四月為艦隊出發的曰期。
眨眼到了洪武十四年,三月下旬,此時已經完成了各項準備工作的溫嶠匆匆忙忙從威海衛軍港趕回長安,這次主要是向皇帝匯報艦隊準備工作同時請示一下陛下看看到底什麽時候出發。
這時已經是晚上了,司馬遹正在禦書房內批閱奏疏,小鄧子在外稟報說溫嶠求見,司馬遹吩咐讓他進來,溫嶠進來之後對皇帝行叩拜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