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陽城。
“混蛋,欺人太甚!”旬陽城大街上,一聲震耳欲聾的怒罵聲響起。
街道上來往的人群聽到這聲音,卻沒有任何的驚訝,反而顯得習以為常了。
“唉!自從上次齊雲候收取了蕭淩為義子,齊雲候府大世子與二世子不滿,處處與蕭淩作對,蕭淩成立的這支執法隊最近也是不斷被打壓。”
“是啊,蕭淩似乎是進入了天角山脈了,已經半個月沒有消息了,都說他可能遇到強大的妖獸,被妖獸給吃了。”
“那蕭淩也是絕世天才啊,十八歲的金身境,多麽恐怖的天賦,可惜啊......”
“我看最慘的就是投靠他的那些齊雲侯府家丁,現在蕭淩不在,各個飽受打壓,剛才肯定又是大世子的人將執法隊的成員給打了。”
大街上,隨著那一聲怒罵聲傳來,許多人都議論了起來。
“隊長......”街上,一名全身都是傷痕,臉色發白一身鎧甲的執法隊員極為委屈的看著蕭銘。
那一聲怒罵就是蕭銘發出來的,蕭銘心中氣憤不已,但又無可奈何,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他身邊的那幾名執法隊員每一個身上都有傷。
“隊長,在這麽下去,我們執法隊恐怕在旬陽城都無法立足了。”一名執法隊員道。
“三世子現在一直沒有消息,這些日子,不少執法兄弟迫於無奈,都離開了執法隊,我們......”
那些執法隊員一個個垂頭喪氣,在成立執法隊之時,他們個個意氣風發,以為可以撈到足夠的好處,誰知道,蕭淩自從上次離開,一直沒有消息,都說死了,沒有了主心骨,再加上蕭博蕭戰的打壓,很多執法隊員都相繼離開了。
在蕭淩去天角山脈的這段時間,蕭博與蕭戰不斷教唆蕭天寶對執法隊員進行打壓,時常出手毆打執法隊員,蕭銘以及蕭吻四大執法隊長,實力不濟,也有時被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