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惶談錄

第八章 理發師

如果我所說的屬實的話,那麽,萬福的妻子的病應該是百鎮的氣候和當地的環境有關。謝成浩說,這種病在古醫學上曾經被提到過,所以,這將會是一個驚世的發現。最後,我們約定,蜜月過後我和他一起去百鎮。

照片上的男孩笑容陽光,本是花一樣的時光卻蒙上了一層暗淡的暈影。他的名字叫杜一,是杭州江城大學的學生。被人發現死於學校宿舍,在他的死亡背後牽連出一個警察假冒判官殺人的案子。

那個案子,和我杜一講給我的故事幾乎一模一樣,隻是結局不同。我忽然明白了梅香說的意思,杜一死亡的消息對我來說的確很詭異,他在死之前告訴了我整個案子的經過。隻是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就是《陽判》當中的杜明天。我們總以為故事和生活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其實有時候故事根本就是生活,同樣生活也是故事。

我沒有繼續旅遊下去,提前結束了自己的旅行。旅行團對我並沒有多大的挽留,離開的時候隻有梅香來送我。

機場門口,我們簡單告別,然後我轉身向前走去。

兩個小時的飛行,讓我有一種無法言訴的顛簸感。飛機在中途遇見氣流,很多人顯得驚慌失措,我隻是盯著窗外那些飛快閃過的氣雲,想起一些記憶裏的往事。生與死往往隻在一瞬間,就像杜一一樣,之前我們還在飛機上交談著一些共同的見解,可是轉瞬之間卻已是陰陽相隔。

走出新鄭機場,我把手機打開,鋪天蓋地的短信幾乎要把手機擠炸。我打開一看,原來是我的一個作者朋友風雨如書發來的信息,他說他已經到了我在的城市,希望能和我見麵。

風雨如書和我一樣,也是一個依靠寫懸疑小說的作者,不過他比我寫的早,現在有一本新書正在全國上市。對於這樣的朋友我還是非常歡喜的,畢竟大家都是作者,還是寫懸疑的,把酒言歡可一直都是我們早就向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