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門外,一個穿著顯舊的藍白條紋病號服的男子正在大鬧。
他看起來和常人不大一樣,精神狀態有些異常。他一會兒眼神凶狠地指著過路的人破口大罵,一會兒又哭哭啼啼地發脾氣。旁邊追上來的兩個護士怎麽勸他,他也不聽,非吵著鬧著要闖進徐倦的診室。
顏小彎從沒見過這種情況,一時也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徐倦跟著顏小彎走出診室,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名男子。他朝男子走了過去,好像一點兒也不怕自己會被男子“手舞足蹈”的動作誤傷。
他輕聲細語地安撫了那男子幾句,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男子漸漸地安靜下來,然後乖乖地跟著護士離開了。
在離開前,男子還齜牙咧嘴地對著顏小彎做了一個鬼臉。
圍觀的人群散開了。
徐倦輕歎一聲,對有些發怔的顏小彎解釋:“他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他叫阿康。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好好的,所以護士們也沒太管他。他隻是心智不健全,沒有惡意的。”
顏小彎點點頭表示理解,一轉頭,正好看到在一旁抱胸而立的覃洲木。
他沒像剛才一樣坐在旁邊翻閱雜誌了,而是表情有些冷淡地望著低垂著腦袋、被護士帶離的阿康,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徐倦也看到了覃洲木,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就走回了診室繼續接待下一位病人。
覃洲木走過來,隨口問顏小彎:“和他見麵了嗎?”
顏小彎搖頭:“隻看到了徐老師,其餘的病人和家屬神態也很自然,看起來不像是發短信給你的人。”
覃洲木“嗯”一聲,並不太在意:“那就走吧。”
顏小彎微怔:“就這樣?”
覃洲木驀然笑出聲,表情有些微妙:“你真的對能見到那個人抱有期望?”
“……”顏小彎臉色沉下來,她氣得想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