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了。
可當事人覃洲木卻沒有出現,而是由馮助理宣讀了一份非常簡潔的聲明。
聲明的大致意思就是否認性騷擾了鶴安醫學院的女學生,同時,會協同警方一起,徹底追查性騷擾事件的真凶。聲明很官方,擲地有聲,非常清楚地表明了覃洲木的態度——不會對莫須有的事情道歉。
新聞記者們麵麵相覷,他們算是明白了,本以為這樁性騷擾事件會讓覃洲木大驚失色,趕緊向當事人道歉以挽回聲譽。畢竟受害者的口供以及監控錄像的佐證,都指明了他就是變態,別無二人。
誰知人家根本不屑一顧,也不多費口舌辯解。
顏小彎看到這裏,默默地將視頻關掉,她大概是抽風了才會準時準點起床,打開直播看這場發布會吧。雖然她也猜到了覃洲木不會出席會議,解釋這種莫須有的東西。
自那晚起,覃洲木就沒有聯係過顏小彎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難道調查又停滯不前了嗎?
顏小彎想起他調笑的臉和話語,突然有些不適應,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她皺著眉歎了口氣,自己什麽時候對覃洲木這麽關注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聲音,她扭頭,有些意外地看著許桑婭:“桑婭,你要出去?你明天不去上課了嗎?”
按許桑婭的慣例,一旦周末出門就會一連消失好幾天。
許桑婭穿上外套,拎起皮包:“今天不是周末嘛,哎呀,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的,我明天還要趕回來上課呢。從現在開始,我要天天準時上課。”她朝顏小彎調皮地努努嘴,“向你學習,向你致敬!”
“那好吧……你這麽早要去哪兒?”顏小彎隨口一問。
許桑婭輕輕打開寢室門,動作很輕,不至於吵醒還在睡懶覺的陸翩芸。她吐吐舌頭:“我打算去徐倦所在的醫院考察考察,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以後啊,也要去那家醫院,和他一起……工作的。畢竟,也隻有這個比較容易實現嘛。”她自我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