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桑婭安撫了好久,阿康才再度安靜下來。
她從他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明白過來,以前有過幾個無聊的人,喜歡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逗他玩,他聽不懂,那些人就罵他是傻子。
阿康委屈地癟癟嘴:“還是哥哥最好了,會幫我趕走他們。”說到這裏,他越發興奮,手舞足蹈起來,“還有一次,哥哥直接翻過圍欄揍了他們一頓,他們再也不敢來了,哥哥好厲害!”
許桑婭:“……”
她對這些事,實在不感興趣。
從阿康的話裏,她隻能得出一個信息,那就是覃嶼樹這五年一直活得好好的,甚至還能翻牆,還能揍人。這對於恨覃嶼樹入骨的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她想打探出更多別的東西,比如覃嶼樹和阿康是什麽關係、覃嶼樹也是這裏的病人嗎、他也和阿康一樣有精神上的疾病嗎……
再比如,徐倦認識覃嶼樹嗎……
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許桑婭卻不願相信,她不願幹淨溫暖的徐倦和黑暗痛苦的過去攪在一起。
而覃嶼樹恰恰就是她逃脫不了的夢魘。
許桑婭還打算再問,阿康卻沒了說話的興致,喃喃著自己困了,要回房間睡覺了。
許桑婭急了:“怎麽這麽早就睡了?”
阿康揉揉眼睛:“再見,許大美人,明天我們再繼續玩吧!”
“別呀,我還沒問……不是,你……”她越急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管不顧地伸手進去扯住阿康的袖子,隻覺得這次阿康進去了,下次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能看到他了。
阿康因為許桑婭的動作愣住了,臉白一陣青一陣的,他突然猛地甩開許桑婭的手,好像很排斥跟陌生人接觸。
“放開我!”他大吼。
許桑婭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好好,我放開,你、你聲音小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