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倦結束了醫院的工作,提著剛剛從菜市場買好的食材回到家門口,就看到如小狗一般可憐巴巴縮成一團地蹲在自己家門口的許桑婭。
他喟歎一聲,蹲下來直視著她:“不是說約了朋友嗎?”
那個身影緩緩抬頭,聲音帶著些許委屈:“你明明知道的,我沒有別的朋友。我隻有你,徐倦,我隻有你。”
明知道她是故意說這些讓他心軟的話,徐倦也狠不下心拒絕,還是打開門讓她進去。
一進門,許桑婭就熟稔得如同回了自己家,她將皮包擱在了置物櫃上,撲倒在沙發上,拿抱枕蒙住頭。
徐倦則走去了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飯。
“你沒提前打招呼,所以我沒準備你愛吃的,將就一點兒?”他的聲音遠遠傳來。
“隨便,你做什麽我都吃。”
徐倦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開始洗菜切菜。
沒多久,客廳裏傳來窸窸窣窣翻箱倒櫃的聲音。
徐倦手頭上的動作一頓,神情冷下來。
他關掉水龍頭,不徐不疾地開口:“怎麽突然過來找我?你想知道什麽?”
他心思縝密,早就察覺到,許桑婭剛才在辦公室時的異樣。
她急匆匆地離開,好像是在有意回避什麽話題。
而她離開後,他與覃洲木、顏小彎談論的話題中心,無疑就是覃嶼樹。
他的心陡然一沉,垂下眼睫,將手中的食材一一洗淨。
客廳那頭安靜下來,好半晌才傳來許桑婭嘟囔的聲音:“你的酒藏哪裏去了?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偷喝了你的酒,所以你把它們藏起來了?”
“你想知道什麽?”徐倦重複,“別找了,直接問我就好。”
許桑婭哼哼唧唧:“我隻想知道你的酒去哪兒了。”
安靜了良久,徐倦才再度開口:“你是多想將我辛辛苦苦珍藏的酒全部喝掉?你……”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