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麵無血色,嘴巴微張,一隻手絕望地向前伸著,仿佛要抓住什麽。
洞外,楊子介趴在洞口正上方的草叢裏,草叢約半人多高,枯黃與翠綠相交生長,楊子介一身迷彩服極映襯這背景,加上他一動不動,仿佛就像真的草一樣,融於山中。
扔下背包的一瞬間,聽到關軒的腳步聲,楊子介來不及多想,手腳並用向上直接爬出五六米,找了一處密草,趴進去,好在雨大風急,草叢濃密且高,他並沒有被許木和關軒發現。等到許木也進了洞,他才敢下來。
拍掉身上的雜草,他來不及再去探查洞裏的事物,急匆匆地就往和尚躺著的地方跑去。
繞過拐角,楊子介來到掩藏和尚的地方,撥開草叢,他倒吸一口冷氣,草叢裏空無一人,和尚,不見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在自己離開十多分鍾後,和尚竟然起身跑走了。
時間回溯到15分鍾前。
楊子介撥弄好草叢,確定從外表上看不出草叢的異樣後,拿起兩個背包離開。
5分鍾後,掩藏和尚的草叢一陣攢動,從裏冒出來一個人。和尚的五官因為疼痛扭曲在一起,他雙手不停地揉著臉,艱難地從草叢裏走出來。
“呸!”和尚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痰。
“真是個怪物,力氣這麽大,還好我裝暈蒙騙過去了。”和尚揉正了臉上的五官,似乎是疼痛稍微舒緩了一些,五官正常了許多。他伸了一個懶腰,想著舒展一下筋骨。
“啊!疼死我了,這腰!”和尚扶著腰,之前的弓身似乎並沒有完全減弱抱摔的力量。
“真倒黴,進洞拿幾個東西懲罰一下這群亂闖別人墓室的小娃娃,竟然會被這種人盯上。”和尚自言自語。
“都怪廟裏那老東西,讓我跟來看看這群人會做什麽,這下好了,他們不僅進了墓,還殺了守墓蛇,這下守墓廟真的改名叫半山廟了。哎喲,我這胳膊!”和尚又把手伸向胳膊,不停地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