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單純以虐待殺戮他人滿足自己低劣的內心。
手電筒頻繁地掃射四周,白郃試圖從茂密的樹林裏找尋一點線索,但一番搜尋下來,什麽都沒有發現。
血跡真的消失了!
她停下腳步,看向許木,此時許木手中拿著一把軍工鏟,他為了防止被人偷襲,出洞的時候順手就把軍工鏟帶上。
白郃招手示意許木:“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許木搖頭,認真地用鏟子撥開雜草,仔細搜尋:“還是沒看到血跡。”
血跡到這裏就消失了,這麽繼續找下去,似乎也是徒勞的,白郃扶著額頭沉思,那該不該繼續找下去?
“啪——”
一顆小碎石朝白郃扔來,砸在白郃的登山鞋上。
白郃正在沉思,被這突然飛來的石子嚇了一跳,她低頭一看,彎腰撿起罪魁禍首——石頭?她歪著頭,感到一陣困惑。
盯著石頭看了幾秒,隨後白郃似乎想到了什麽,把手裏的石頭扔了出去,緊張地看著四周。
在哪兒?在哪兒?你在哪兒?白郃在心裏焦急地喊著。
這石子極有可能是楊子介扔來的,告訴她,此時他就在她身邊。
白郃迫切地想要見到楊子介,她想要知道一切。
青柏綠鬆,半人多高的草叢,沾浮露水的灌木以及**在外的灰岩,一幕幕景色映入白郃眼裏,都沒有出現她想看見的東西。
似乎察覺到白郃的異常,許木小跑過來,把白郃護在身後,這個動作他已經做得得心應手。
許木看著手電筒光照射的地方,忐忑不安:“阿郃,你怎麽了?發現了什麽?”
許木的聲音傳入白郃耳中,打斷白郃的思緒,她這才回過神。
楊子介並沒有出現,白郃知道這時還不能暴露楊子介的存在,穩住情緒後,她才緩緩道:“我剛剛發現那邊有動靜,有點害怕,就拿手電筒去照,結果什麽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