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羅勝,23,愛好女。脾氣暴躁,希望不要有人惹我。
“山閱盡”一大早發來一條消息——
親愛的會員朋友:
本周五晚八點,將在山閱大廈十樓舉辦晚會,屆時還有本周活動安排通知與會員禮品,歡迎諸位會員朋友們參加!
山閱盡登山俱樂部
白郃躺在**,睡眼蒙矓地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現在是周三早上八點,“山閱盡”早早地發來了通知短信。
把手機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後,白郃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坐起身子。她拿起床邊放著的衣服,套在身上。
白郃回想昨晚發生的事,她在許木麵前沒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他抱著她安慰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阿月和自己受到欺負,或是感到委屈的時候,許木也會上前抱抱她倆,安慰她們。
白郃揉了揉眼睛,從**爬起來,徑直走向盥洗室,走過床前的電視櫃,寬大的衣服帶起的風,吹起了櫃子上一張白色紙張。
紙張落在地上,白郃彎腰撿起,看著紙張上的內容,眉頭緊鎖。紙張上第一行印著“A市第一醫院”,第二行印著“化驗單”三個醒目的黑體字。
她眉頭越皺越緊。
“肝癌晚期嗎?”白郃輕聲道。
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將化驗單重新放回櫃子上。
如是餐廳位於A市並不繁華的地帶,但是這家店憑借美味的食物、高超的營銷技巧、實惠的價格,使得顧客絡繹不絕。
許木早在15分鍾前就到了這裏,他站在餐廳門前,並沒有進入店內,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15分鍾。他笑了笑,似乎對自己早到約定地點感到很滿意,他本來就是一個守時的人。
似乎是覺得光站著很無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許木按捺不住自己,混入人流中,消失了。
白郃開車來到如是餐廳,看著這一塊不繁華卻擁有許多人的地方,思索著如何尋找一個好一點的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