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曰,你倆好歹也是國王啊,能不能矜持點兒啊!”
看著跪著地上,痛哭流涕的請求他幫助的兩個國王,劉宏是一陣腹誹。不過想想,倒是也能理解,他們現在是國也亡了,命也隻在頃刻。都到了這地步了,他們還有什麽需要顧忌的。還是實際一點兒,徹底的抓住他這根救命的稻草,保住姓命實在一點。
“兩位國王,不是朕不幫你們,隻是這件事情朕也難辦啊。畢竟這個事情,屬於你們的內政,朕就算是想插手,可也要顧及到其他藩國的情緒不是。”
“陛下,您都說了,這是我們國家的內政。現在我們兩個國家的主人,親自請您幫忙的,其他的藩屬,又能有什麽情緒?”
“當然會有情緒了。”劉宏解說道:“他們要是誤會,你們國家的事情,就是朕在幕後策劃的,隻是在這個時候裝好人。那朕,又怎麽可能說得清楚。而要朕說不清楚,那就會坐實他們的猜測,他們肯定會防著大漢也在他們哪裏搞這麽一出。所以,這就會引出無數的是非啊。”
兩個國王一聽這話,傻眼了,沒想到劉宏會顧忌這個。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他們可就真的沒救了。
左右也就是個死,拚一把說不定還有條活路。所以,車師前國的國王也豁上了,說道:“陛下,這件事情,可是都是因為您開的這個運動會引起的。所以您,可不能不管啊!”
“怎麽著,你們這是賴上朕了!”
看到劉宏想翻臉,車師後國的國王趕緊的說道:“陛下,下臣不是賴上您了。而是您要是不管我們,我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所以我們現在,可以接受一切條件,隻求我們能夠有條活路。”
“接受一切條件。”這下,劉宏終於聽到他最想聽到的話了。不過他還是要裝裝樣子,於是說道:“這樣可不行,要是這樣的話,朕不就成了趁人之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