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以前常聽人說,女人對付男人的三件法寶,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想到,我都成了皇帝了,竟然還他瑪德能遇上!”
雖說劉宏十分清楚,何蓮現在,也就是裝裝樣子而已。而且就算是他不管,以那麵木牆上掛的那厚厚的毛毯,也絕對撞不死人。可是即便是這樣,以他那對女人心軟的姓子,也絕不可能就這麽看著何蓮撞上去。所以,他邁步過去,一下就把何蓮給摟到懷裏了。
不過劉宏也知道,這女人都不經慣。要是她們一鬧騰,他這裏就算了,以後他也就別想再管她們了。所以,他照著何蓮的**上就狠狠的抽了幾巴掌,惡狠狠地說道:“竟然還學會了威脅朕了,還反了你了!”
“陛下,您讓臣妾去死吧。反正活著也得不到您的信任,還不如死了幹脆呢!”
做戲做全套,這個道理何蓮當然清楚了。而且這麽長時間在一起,她早就摸清了劉宏的姓格了,知道現在劉宏也就是看著凶狠而已,實際上並沒動氣。因此,她一邊哭天抹淚的,還一邊作勢往牆上撲呢。
“行了,別得了便宜賣乖了。”劉宏照著何蓮的**上,就又是一巴掌,“你要是在這個樣,朕可就真的生氣了!”
劉宏到底是皇帝,何蓮可不敢真的過了分寸,把劉宏給惹怒了。因此,聽了劉宏的話,她漸漸地不再掙紮,靠在劉宏的懷裏,一邊抽泣,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不要覺得朕對你無情,要是朕知道別人對你不懷好意,朕也會這麽緊張的。”看到何蓮這個樣子,劉宏一陣無奈,隻能對她轉變策略了,“朕作為你們共同的男人,朕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聽到劉宏的口氣變軟,何蓮抬起頭,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劉宏,十分委屈的說道:“陛下,臣妾知道臣妾的忌妒心重。可是臣妾,也就是在心中自己嫉妒一下而已。絕對不會做出什麽過為的事情,讓您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