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陛下,您怎麽來了?”
“那邊的宴席,已經散了。朕沒什麽事情,這不幹脆就來你們這裏,為你們設宴接風了。”劉宏一邊回答著賈詡的問話,一邊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戲愛卿,是病了還是怎麽著了,怎麽還要張尚書開方子啊?”
劉宏可是知道,戲誌才在曆史上可是很短命的。現在他既然已經在成了他手下了,而且他又有名醫在手,怎麽可能能在眼看著戲誌才,再和曆史上一樣的英年早逝啊。所以,他一聽到戲誌才談論藥方的事情。就琢磨著,是不是要把張仲景和華佗給叫來,為戲誌才檢查一下身體。
劉宏那關心的眼神,是瞞不過現場的眾人,在場的人,全都感動壞了。尤其是戲誌才,見到自己能讓陛下這麽關心,激動地都熱淚盈眶了,“陛下,感謝您的關心,微臣並沒有生病。”
“沒生病,那找張尚書開什麽方子?”劉宏看著戲誌才,還以為他抹不開麵子呢,“戲愛卿,如果生病了就說,不用不好意思的。”
“陛下,微臣真的沒生病。”見到劉宏不信,戲誌才拿起一個小包說,“陛下,微臣從小就身子弱,於是就有人,給微臣推薦了一種藥劑,是張尚書的開的方子,可以補益身體。而微臣服用後,覺得它不僅可以補益身體,還能讓人飄飄欲仙。所以,微臣覺得它是個好東西,就想和諸位同僚一起分享。”
“讓人飄飄欲仙?”聽著這個詞,劉宏就覺得這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而這時,一種東西出現在了劉宏腦海裏,他脫口就問出來了,“戲愛卿,你說的那東西,不會是五石散吧?!”
“是,就是五石散!”聽到劉宏脫口就叫出了名字,戲誌才高興壞了,“陛下,您也知道這東西?”
“瑪德,我就覺得不會是個好玩意。沒想到,果然是這東西。”見到戲誌才那行興奮樣,劉宏說道:“戲愛卿,是藥三分毒,這五石散,你最好先別服用了,朕把張尚書叫了來問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