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恐懼了。
無數的歲月之中,都是他給別人帶來恐懼,將眾生的心靈玩弄於鼓掌之中。
但這一次,卻是恐懼卻是在他自己的心中蔓延。
他人的恐懼,是波旬的力量,但波旬自己的恐懼不是。
“不要殺我,我上次沒有欺騙你啊,蚊道人真的會降臨三界的,他真的會來。”
青光,從升起到落幕,僅僅隻是半個眨眼。
“哦。”
這是波旬的意識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波旬,生死。
天魔,道消。
青萍劍地青光還在,這一片空間也是依舊被封鎖著。
敖墨說道:“哼,都已經到了要死的時候,你還想要賣弄你入侵心靈的手段嗎?”
天魔之主就是天魔之主,他縱然是被敖墨斬殺,但是他仍舊用最後的一句話來攪亂敖墨的心靈。
很顯然,非常了解此刻的敖墨是需要知道蚊道人的下落的,他既然是從魔界而來,那自然知道魔界即將入侵洪荒的事情。
上一次在東海祭祀落幕的時候,他被敖墨關入了定海神珠的諸天之內,然後留下了蚊道人的下落。
敖墨當時以天龍法眼來分辨,他認為這廝並沒有欺騙,所以將他給放了。
可現在想來,上一次自己是著了他的當了。
敖墨輕笑說道:“其實那時候你的確是沒欺騙我,但,你卻是欺騙了自己!”
對,就是欺騙他自己。
這中手段就跟現代那些受過極為恐怖訓練的特工去逃避測謊儀的方式是一樣的。
測謊儀能夠根據人的心率,瞳孔等狀況來分辨一個人是否說謊了。
但特工將自己催眠,讓自己都堅信這是真的。
如此一來,測謊儀自然就檢測不到真相。
當時的波旬就是用如此的手段地。
“那時我顧忌冥河教主,所以留你一命,但現在你的命留著確實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