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墨可是真的被震撼到了,這一位教主也未免太牛逼了,居然還真是敢來一招殺妻證道啊。
烏摩的神色淒苦,然後歎息了一聲說道:“陛下,奴家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還望您能好好……憐惜……”
“滾!”
敖墨頓時一聲低喝。
憐惜?
現在又不是要直接提槍上馬的時候,你說這詞語合適嗎?
別以為敖墨不知道這娘們的心思,就是為了在不經意之間影響他的心神。
當然,也不是說她能真正主導敖墨的思維,如同天蓬一樣控製敖墨,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想要做的就隻是讓她在和敖墨談判的時候,能讓敖墨偏向她一些。
可惜,這小手段對敖墨也是渾然無用的!
敖墨的精神堅不可動。
“烏摩,本皇敬你是一尊準聖,所以才與你好好說話,你若是繼續胡來,那可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
“哼,你當知曉本皇可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龍,何況,你還是一朵老花。”
烏摩:……!!!
一朵……老花?
敖墨這話一出,她的精神居然動搖了!
雖然極為細微,但這精神波動可是瞞不過敖墨。
“嗯?這種老妖怪莫非也建議別人喊她老?難道女人對於年齡都那麽在意的嗎?這還真是……古怪了。”敖墨在心中吐槽著。
……
吐槽歸吐槽,敖墨的表麵卻沒有任何動搖,隻是說道:“我為什麽要跟你去殺了冥河教主?”
“他想要殺妻證道,跟我其實沒關係啊。”
那烏摩笑著說道:“陛下,你這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欲色天和濕婆這一次借著天河動亂潛入了天庭,陛下不會不知道吧?”
敖墨的麵色瞬間冷了下來。
一股殺氣驟然爆發而出,毫無壓製。
“隻是,欲色天和濕婆的根本目的,卻不是為了那天蓬,而是為了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