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蠻獸將我們當成磨刀石。
我們為了生存,也隻能拚死抵抗。
沈書說的很直接,很真實。
他並非不能編織一個童話,說的大義淩然來欺騙眾人,但是他不願意如此,也不屑如此。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難不成所有人都不抵抗?讓蠻獸肆意的屠戮?!
“你這老漢有何好哭泣的。”大衍宗銀甲少年不屑的搖了搖頭。
老卒隻是涕淚縱橫,並不答話。
但四周的士氣卻在逐漸的複蘇,不少士卒死死捏著拳頭,臉色鐵青,眼中充滿了憋屈的怒火,還有仇恨。
他們當中或許很多人大字不認識一個。
但沒有幾個人是真的傻子。
沈書的話他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也知道沈書說的都是大實話,為了生存,為了家人他們別無選擇。
“磨刀石又如何!看看是蠻獸崽子們厲害,還是俺厲害!”有雄壯的士卒冷哼。
“這些蠻獸殺我家人,我不管它們將我當成什麽,它們敢來,我就敢殺他們!”
城牆上不少士卒桀驁不馴的說著。
見狀沈書心中鬆了一口氣。都說衰兵必勝,此時城頭上的士卒心中充滿了憋屈的火焰。
等蠻獸再度攻殺而來,或許蠻獸將會吃大虧也說不定。
“你就是落雲觀的觀主?”這時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書轉頭看去,就看到大衍宗的銀甲少年站在不遠處,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
“落雲觀沈書。”沈書微微額首。
“大衍宗常柯。”銀甲少年點頭示意。
說完,他臉上浮現疑惑的神色,“你們落雲觀不是被滅了嗎?怎麽還存在著,你不會是冒牌的吧?”
常柯眼中帶著懷疑。
沈書淡淡一笑。
“抱歉,我說話有點直接。不過你真的是落雲觀的人?”常柯雖然道歉,但是眼中並沒有多少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