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中年腳踩虛空,雙眼微眯的看著朝自己跪拜和哀求的平民,瞳孔中劃過一道不屑。
一群沒有多少實力的凡人罷了,這樣的人是死是活他才不會介意。
不過......
忽然想起了什麽,道袍中年眼中閃過一道笑意,而後大喝道:“既然你們求饒,我未嚐不可饒你們一命。”
頓了頓。
天行舟的甲板上一愣,而後諸多大風城平民叩首的越發急切了,像是要是少磕了一個頭,自己就會死一樣。
而且他們在磕頭的時候,口中更是止不住道:“謝謝仙長!”
“老神仙慈悲心腸!”
“謝老神仙不殺之恩,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聽到這些話,道袍中年眼中不屑之色越發濃鬱,但同時嘴角的陰冷笑意也越濃。
他再度大喝道:“但是......殺我白家人的主凶,我可是要追究的。”
話音落下。
天行舟甲板上正感恩戴德的大風城平民,動作齊齊戛然而止,就是口中的話,也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在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過很相同的,這些人雖然不敢在說些什麽,但卻都將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書。
沈華飛臉色一沉。暗道道袍中年挑撥離間的心思高明。他不滿道:“看什麽看,難不成還想要沈觀主自裁不成?爾等不要忘了,之前是誰救了你們的命!”
話一出口,天行舟甲板上不少大風城平民的臉色頓時訕訕,眼神卻不停的閃爍。
想來他們心中的想法,或許正如沈華飛第一句所言。
與此同時。
天行舟百丈外的道袍中年看著這一幕,眼中譏笑閃過,麵上卻大義淩然的道。
“可憐我白家英才,本是為人族出力和蠻獸廝殺,卻無端被人誅殺!爾等如此行事與蠻獸有何區別?”
天行舟上眾人麵麵相覷,沒有一人說話。
他們在一次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書。在他們看來就是沈書無端端的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