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法器,注入十八個符文差不多就是極限了。”望著已經成型的甲胄,沈書輕噓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縷微笑。
而後一甩大袖,這青藍色的甲胄徑直縮小,變到巴掌大小,飛到了朱有為的麵前。
朱有為咽了咽唾液,眼中浮現激動之色,但並沒有失態,而是希翼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書。
當看到沈書微微額首後,他這才連忙逼出體內三滴精血,滴入了甲胄。
做完這些,朱有為精神變的有些萎靡不振,但臉上的喜悅之色卻更多了一些。
特別是當他察覺到自己和這甲胄,若有若無的聯係後,幾乎要樂開了花。
四周的其他落雲觀弟子,這時也紛紛恭賀,隻是眼中的羨慕不加掩飾。
同時也有人熱切的看著沈書。
沈書笑了笑,自然知道這些落雲觀弟子在打什麽注意,不客氣道:“別想了,以後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我是不會出手的。”
他畢竟是落雲觀的觀主,理當和普通弟子保持一些距離。不然太過親近,難免會讓人失去敬畏之心!
聞言。
不少落雲觀臉上浮現出失落和失望,看向朱有為的眼神也更加的羨慕。
“朱有為,這可是觀主第一次專門為一個人煉製法器啊!而且還是四階法器,你說你是不是該有點什麽表示。”
有人不壞好意的湊了上去。
朱有為豪氣的笑了笑,一改過去的吝嗇和小氣,道:“今天請大家吃靈果,還有我釀製的十果酒釀!”
此話一出,四周的落雲觀眾多弟子頓時歡呼出聲,紛紛擠眉弄眼的朝朱有為聚攏過來。
......
“又失敗了!”
朱有為咧咧嘴嘀咕一聲。看著麵前已經被煉廢的長刀,他撓了撓臉,有些無奈和頹廢。
低頭,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青藍甲胄,他臉上的無奈之色更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