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族長,還有部落中的所有人,他們本以為,自己等人早已經習慣了被剝削的日子。
每一年交去供奉,哪怕剛開始心中還有不滿,但隨著時間的過去,一代代如此,心中的不滿和憤怒,早就成為了麻木。
反正,早一代的時候就是這麽經曆的,我們這一輩子也應該如此!
反正,祖先都妥協了,我們也跟著妥協又有什麽不好?
這種麻木的想法,在過去,是每一個部落族人的心聲。
但這個時候,當黑衣人兩次征收供奉,將他們一年中所有努力得到的藥材,全部都拿走後。
他們的心中卻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所有在麻木之下掩蓋的傷疤,被再一次,鮮血淋漓的揭開。
沒錯,麻木,不代表遺忘。
畢竟,這藥材代表的就是他們的生命!不誇張的說,沒有了藥材,那麽在未來一年中,王家部落起碼要死很多人。
因為和野獸廝殺,倘若沒有藥材,受了傷就代表必死。
而沒有藥材,部落就無法誕生更強壯的戰士。
此消彼漲,部落將會迅速的衰弱著,直至某一天被野獸,亦或者其他部落滅殺。
“收取供奉也就罷了,可你們卻並不庇護我等!既然如此,你們有何資格收取供奉!”
部落族長緊緊捏著拳頭,眼中怒火中燒。
這一刻他心都像是被火焰點燃,說不出的怒,說不出的不甘,說不出的怨恨。
他並非不恨前一次坑他的三個黑衣人,但他更恨這一次前來的五個黑衣人!
既然他們才是真正的黑衣人,那麽往年收取了他們部落那麽多的供奉,為何不庇護他們?
甚至於,為何不定下一個手持信物前來收取供奉的規矩?如此一來,那三個黑衣人怎麽能騙的了他們部落?
但是對方並沒有。
這一切都是因為部落太弱了,弱到對方都懶得重視,完全當成了被圈養的豬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