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漸變的深邃。
繁星點點,銀色的月華從蒼穹上傾瀉而下,披散在眾人的身上,像是為每一個人都穿上了一件銀色的衣服。
“今天到此為止,明天早晨繼續。”記錄員看了一眼天色,淡淡的說道。
人群裏麵還沒有測試的少男少女,此時頓時唉聲歎氣起來,但也知道這是規矩,故此哪怕心中不滿,也不敢多說些什麽。
“薑老,我們也離開吧。”沈書輕笑道。
薑老點頭附和,隨後看向了秦少遊,還有風,這兩個剛才被落雲觀收進來的弟子。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隻有這麽兩個弟子加入。
不得不說,這讓薑老的心裏麵很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能有兩個人加入,其實也真的不錯了。
畢竟,現在落雲觀的落魄,眾所周知。
朝著兩個新加入的弟子溫和的笑了笑,四人邁開腳步,悄悄的離開了變的亂哄哄一片招收弟子的場中。
……
脫離了城池,薑老的神色逐漸嚴肅,低聲囑咐道:“等下你們都跟在我的身邊,預防不測。”
沈書點頭表示明白。
看向兩個弟子,秦少遊低聲道:“明白。”
風沒有說話,但目光閃了閃,說明已經聽到了。
見兩人上心,沈書就沒有多說什麽。
大荒中充滿了危險,不管是遇到同類的人族,還是說遊**在山林間的蠻獸妖獸。
甚至於,在大荒的淺處,同族之間的威脅,往往比蠻獸和妖獸,還要來的大一些!
“風,你為什麽說隻能加入我落雲觀?”路上,沈書隨口的問道。對於此事,他很感興趣。
風在沉默了半晌後,沙啞的說道:“一種直覺。”
沈書略微挑眉,半信半疑。
風看了一眼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觀主,道:“我的身體和常人不同,我天生擁有巨力,但無法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