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的東西!
沈書心中輕輕的笑了一聲,微微抬了抬下巴,衝著吳大輝,懶散而有隨意的問道:“老家夥,來我們落雲觀做什麽?”
隨著薑老的離開,吳大輝剛剛放鬆身體,然而聽到沈書這句話後,他頓時又渾身繃緊。
麵色有些發黑,想他身為清風觀長老,在清風觀裏麵,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平時誰敢如此藐視稱呼他?
他很想爆發,但薑老在這裏,容不得他放肆!
吳大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怒火全部壓下,想到此行來到目的,他臉上頓時露出陰狠的笑容。
看向沈書的目光,也變的揶揄和嘲弄起來。
小子,等我告訴你我這次來的目的,我看你是否還有資格在我的麵前猖狂!
吳大輝這麽一想,頓時就舒心了很多,胸膛一挺,大刺刺的看著沈書,目光不屑而嘲弄,道:“我今天來隻為一件事情,那就是代表我們清風觀,向你們落雲觀下戰書!”
下戰書三個字,他咬字非常的重。
在說完話後,吳大輝就緊緊的盯著沈書的臉,想要看到少年一時間大驚失色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沈書的表情依舊平靜,不過是眉頭稍微皺了皺,但很快就又舒展了開來。
裝,你在裝!
吳大輝本來心中不爽,但轉念一想,認定了沈書必然是在強撐著不動聲色,或許心中早已經翻江倒海了。
想到這裏,他看向沈書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惡意滿滿。
但事實,吳大輝實在是想多了,沈書之所以皺眉,隻是在思索前身的記憶罷了。
半晌後,他眼皮一抬,淡淡道:“下戰書?你清風觀要挑戰我落雲觀?”
“不能說是挑戰,不過你要認定是挑戰也無妨。”吳大輝心中冷笑,麵上卻沒有表情的樣子,“我們觀主下令,讓我們清風觀的弟子,和你們落雲觀的弟子好好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