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咋都甩不掉了。
林天宇邊走邊想著,還有沒有什麽好主意了。可任憑他千條主意,對方就一條不變——跟定他了。
同時,王雅心中直哼哼:看樣子,應該是快露陷了,要不,會這麽急了,想方設法想讓我倆走。
沒一會,到了練刀的小樹林,那塊空地上,拔出黑刀,雙目牢牢地鎖定住了空中翻飛的落葉,基礎刀式施展開來。
隨著刀法展開,林天宇心中禁不住連連點頭:擂台練刀真不錯了。這刀法,比起往日,可是更有了一番翻天覆地的變化了。恐怕現在,一人可勝當日的自己三四個,都不在話下。
王雅也連連點頭:雖然從頭到尾,都隻是基礎刀式,可這基礎刀式,施展得如魚得水,流暢自然,細細看去,竟能隱約領略到了一種藝術般的美感。能揮斬出如此刀法的人,不應該會無聊得去布置,那小小的英雄救美之局吧?
同時,小樹林外麵。
胡萊和胡雙兩人,帶了六名胡家武者,到了林天宇練刀的小樹林外麵。
一個守在小樹林外麵的仆人,看到胡萊和胡雙帶了人過來,忙迎了上來,道:“少爺。”
胡萊道:“人來了?”
“少爺,人進去了,在裏麵練刀,還有兩女的跟了進去,看樣子是一主一婢。”
“一主一婢?”胡萊說著,眼睛一亮,道:“是不一穿白衣、一穿紅衣?”
仆人點頭道:“少爺,正是。”
胡萊雙眼直放光,回頭道:“雙叔,教訓人這種小事,就不勞您的大駕了,小侄一人前去就行。您看呢?”
胡雙看了眼胡萊,知道這小子心裏又沒裝好事。不過,這也與自己沒太大關係,胡族長和夫人都寵著他、由著他胡來,自己又何必操這份瞎心。他尊敬點,喊自己一聲雙叔,其實說白了,自己隻不過是個等級高一點的仆人罷了,跟了族長身邊辦事,再加上有點實力,主人高看一眼。可仆人就是仆人,有些事能管,有些事要學會睜隻眼閉隻眼,否則,分不清親疏,日後甭想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