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卻不管別人心裏怎麽想的,直接把塗義手裏的寶劍給繳了,再把對方手裏的戒指取下來。對方剛才可是說得明明白白,輸了要打劫自己等人,現在,當然不能跟他們講客氣了。
同時,心想,對方劍法還是太弱了些。新練過的、師父黑刀老祖傳授的刀道,才不過用出了三四成的實力。根本都還沒有好好磨礪一下師父的刀道呢。
收繳完東西,放了人,塗義臉色鐵青。直到何成叫他,才滿身淒慘地、不甘不願地回到同門身邊。
何成深深地掃了眼林天宇,沒多說什麽。知道這時候,再說什麽都是假的,來上一場勝利才是真的。
可怎麽才能來場勝利呢?
要是比拚法術威力,十個林天宇,估計也不夠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虐的。可這刀技,太可怕了!根本不給你比拚法術威力的機會。
何成皺眉想了會,道:“陸軒師弟,你上。”
說罷,又暗暗吩咐道:“陸軒師弟,你的法術威力,在我們這些人中,不是最強大的。可是你的刀技,在我們這些人中,絕對的第一流。當然,比起林天宇來,肯定還會略有不如。不過,這也不是太大關係,畢竟你的刀,除了刀技外,還會蘊含了強大法力在裏麵了,這是我們修士較之武者的天然優勢。所以,你上去和他比,並不是單純比刀技,還要抓住了機會,逼得他不得不和你拚力量。這樣,他的刀法就會處處受限。然後,就很有可能因此,而把你們的刀技,拉到了同一起跑線上。再加上了你的法力的優勢,很可能,就能把勝利的天平,向了你這邊傾斜了。”
陸軒傲然道:“何成師兄,放心!我必定為你拿下此局。”
何成又叮囑道:“萬不可大意了。”
“知道。”
到了台上。
鏘!
寶刀出鞘。
到了修士層次,通常都會把兵刃放了戒指裏。如陸軒這種從刀鞘取出寶刀的修士,並不多。不過,遇到這種,兵刃不收藏戒指裏,而於鞘中取出者,都百分百能說明了,此人在這某一項兵刃上,有著特殊造詣。不是技法非同一般,就是專門使用這種兵刃時,有些與眾不同的、特別的威力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