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已經到了後背。
鋼刀揮舞翻飛。時而,與劍芒輕輕碰觸;時而,未交先變;時而,在意想不到的角度,半斬而出,未至力道用足,刀勢又變……
刀光劍影,眼花繚亂,充斥著整個擂台。圍觀眾子弟們,完全分不出了誰是誰、誰先誰後、誰左誰右、誰前誰後……瞻之在前,倏忽在後。
若非已頓悟剔骨刀法、若非已比過這幾天、剔骨刀法已漸漸趨於有血有肉、圓潤大成,林天宇不覺得自己能擋住了對方快若閃電的一劍。林天宇的刀並不慢了,甚至,全力施展,相信比林飛手中的劍都要快了那麽一絲絲。而且,每一刀,還必斬劍光漏洞和力量薄弱處。可是,卻每一刀,又偏偏感覺,分明比劍光慢了半分,不爽之極。劍光帶動刀影,團團亂轉。神經繃得緊緊的,不敢半分懈怠。每一刀的刀勢,沒有一次敢勁道用老了,不斷地隨了劍勢轉折變化。心下十分明白,若是精神稍一鬆弛、刀法稍一用老,必敗無疑。
越戰越驚心、越戰越疑惑、越戰越憋屈——自己的刀,絲毫不比對方的劍慢了,還一刀刀斬其薄弱處,怎麽還是被對方的劍,牽著鼻子走呢?
此時,台下早已驚歎連連。
“嘶!驚雷劍法!”
“不是四長老的成名絕技嗎?當年,憑這一手劍法,四長老可是在青葉城的武者中,搏獲大名呀。”
“不錯。追雲、奔雷、流光、星閃……雖一直未能親眼所見,可聽前輩們說過,當真是一劍快過一劍,防不勝防。你看,現在,不正是如此。”
“驚雷、驚雷,瞻之在前,倏忽在後。當年,好些成名人物,不正是莫名其妙,敗於此招之下。”
“封擋住了!連這招都被擋住了,這刀法……”
“不是他擋住了,他的刀法,還沒厲害如斯。應該、應當是這招劍法,林飛還沒完全地領悟到了神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