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林天宇也是壓低了聲音,冷漠道:“你說這麽多話,是因為害怕了嗎?想用這些話給自己增加些信心了?可是,這沒用。另外,忘記告訴你了,我這個武者,可是曾經,一刀斬殺過一名築基期修士了。”最後這句話,甚至讓小刀出手幫忙,直接用了神識傳音,傳遞到了對方的識海裏麵了。保證除了對麵這人之外,再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聽得到了。
聽著這話,對麵的武者心下一驚,就要直接開口認輸。可是這時,一抹黑色的刀光,仿若了閃電一般地劃過。
然後——對麵的武者,就沒有然後了。
噗!
一刀兩半,直接從頭劈下。
收了黑刀,林天宇對著裁判拱拱手道:“對不起!我可是真沒有想到了,他會是這麽弱,一時間,竟然沒能收住了手。”
聽到林天宇的說法,好些觀戰的人,都是嘴角一陣抽抽。
裁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裁決好了。的確,這場比武,應該算得上是,完全地合乎規矩了。刀兵無情,既然上了場,又沒有來得及主動認輸了,被殺了,也隻能說是活該。可是,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死的人,那可是名劍宗的武者。
名劍宗,可不正是八大超級宗門之一嗎?名劍宗裏的武者弟子被殺了,又豈是他這麽一個普通的裁判,敢輕易裁決。
這時,名劍宗的坐席位置,已經有了一股濃重的殺氣,直衝著擂台而來,甚至,從主席台位置,還分明傳過來了一股元嬰老祖的意誌。顯然,名劍宗的元嬰老祖苗祖,都親自出麵關注著這件事了。他一個小小的擂台裁判,如何敢裁決了。
稍有些許的偏向性,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他這個裁判的忌日了呀。
在這些殺意和意誌的衝擊裏,突然,主席台上,暴發出一股更強的意誌來,一瞬間,就把這所有的殺意和意誌,衝散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