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長和長老們,卻都會心地笑了。到了現在,就算敗了,也足以遮擋過去。
吳城主突然道:“不愧寒星門內門弟子。你們發現沒,從開場到現在,這位林小友,一直都隻是用了基礎刀式對戰,沒使用過任何高深的武技。也就是說,從出戰到現在,還沒有一人,能逼得他使出寒星門的真正武藝絕技來。”
另有一家族族長道:“而且,觀察到了現在,我突然覺得,每一個上場武者,他都用了十幾刀取勝,並非是一定要用這麽多招,而是他想著要鍛煉自己的刀法,才如此作為。否則,我有了一種感覺,其實,上場的這麽多武者,每一人,他都隻需出一刀,就足以致勝。”
“嗯!沒說不覺得,你這麽一提,好像還真有這感覺。”
其餘幾人連連點頭。
“基礎刀式,就能施展得如此高明了,不愧宗門弟子啊!”
丁族長臉色一沉:難道這不僅沒打擊到了王家,反倒替王家揚名——他們家族有著宗門內門弟子的後台在嗎?
堅決不行!
丁族長陰沉著臉色,向著身旁的一名長老看去。
這長老會意,走下主席台,到了丁家族子弟聚集處,左右瞅瞅,目光鎖住了一人,走上前去,道:“丁禾,你去,這一局,許勝不許敗!”
丁禾懶散地道:“這人哪裏值得我動手了?”
長老臉色一黑,道:“這是族長的親口命令。若是勝了,重重有賞;若是敗了……”
“打住、打住。”丁禾道:“和這小子比,還會敗。唉!又是一場無趣的比武!”說著,懶散地向著台上走去。
長老的臉色依舊有點黑。家族裏,需要天才弟子支撐大局,可有時候,這些天才弟子,又麻煩不斷。天才,都難免恃才傲物,很多時候,甚至連他這長老,竟然都指揮不動這小嘍囉了。
“呀,是丁禾!他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