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弘杉洋洋得意,勝券在握,自覺高高在上,可以審判林安心等人的生死,這一刻,他就像這個世界的主宰,可以決定世界的運轉法則。
林安心取出短刃,雙手緊握,她盯著吳弘杉,一字字道:“今日就算我死在這裏,你也休想得逞!就算我死了,等到陳青歸來,你也會付出代價!”
吳弘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冷笑道:“陳青已經死了!知道為什麽我這麽確定嗎?因為這是衛家傳出的消息。我知道,衛家進入雲霧山,可能得了什麽好東西,但那又如何呢?現在衛家為了韜光養晦,隻能收斂勢力,而福寧街,就是衛家送給我吳家的東西,是為了跟我吳家重修友好的籌碼。所以說,你們隻是被犧牲的棋子罷了。至於往後如何,吳家和衛家誰是勝出者,就跟你們沒有關係了,因為你們已經死了。”
圍觀的福寧街眾人,聽到吳弘杉的話,都議論起來,有個著短褂的中年男子歎息道:“說起來,陳青也算是年少英雄,他滅了長風幫,也算是為我們除去一大害,他成立的安天宗,收取的保護費,隻有長風幫的一半,唉,這個樣一個俠士,真是可惜,怎麽就死了呢?”
他旁邊一個矮小男子冷笑道:“要我看,安天宗就是引起了吳家和衛家的不滿,他們收取的保護費太少,這就顯得吳家和衛家收取的保護費太多,說不定,陳青就是被衛家害死的!”
一名婦人道:“陳青那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心性純善,怎麽說死就死了,這老天真是不開眼!”
“得了吧劉嬸,人都已經死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這是修行者之間的爭端,我們這些升鬥小民,哪裏管得了?”
吳弘杉沒了繼續談話的興致,他舉起手:“言盡於此,勿用多說,林安心,李幕昭,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