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趙娥眉的叱吒,長槊上密密麻麻的符文,被她注入其中的元氣點亮,整柄丈八長槊看起來如沐清輝,森寒淩烈,一股懾人的殺氣,直接從長槊上爆發出來。
陳青眉眼微凜,他從長槊上感到了死人般的氣息,好似這杆長槊,昔曾經曆過沙場血戰,殺過無數將士,鋒刃上沾滿了無數鮮血,正是這些鮮血,蘊養出長槊逼人的殺氣。
這杆“破軍槊”,是真正的沙場兵器,陳青不難察覺到,它的來曆絕不普通,而且品階也絕對不低,甚至高過了林安心的雙刃“知燕”。
槊出如龍,鋒刃前凝聚出道道槍影,向陳青當麵刺來,每一道槊影都有鋒利無匹的氣息,每一道槊影都有著必殺之威。
陳青感到了壓力,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是吳南山與衛家老祖宗,都不曾給他的。他揮動天池劍,迎上破軍槊,旋即眼神微變。
每當兩者相交,陳青就感到,那些槊影都轟在了天池劍上,對方分明也隻出了一擊,力量卻有著數擊結合的威力,震得他握劍的手都有些輕顫。
如此一來,陳青為了擋下破軍槊的攻擊,就得竭盡全力,密不透風的槊影下,陳青靈動的步伐,沒有再發揮的餘地,於是騰挪轉移的範圍越來越小,漸漸落入下風。
趙娥眉的臉上開始浮現出喜色,眼看陳青疲於應對,再沒有先前的靈活,被她逼得捉襟見肘,她不禁咯咯笑出聲:“小屁孩,若是堅持不住了,可不要勉強哦,姐姐接受你投降。”
陳青哦了一聲,看到趙娥眉誌得意滿的神色,歉然道:“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臨時想起些事。”
“你說什麽?!”趙娥眉臉色一沉。
“我說,破軍槊不是你這麽用的。”陳青露出惋惜之色,他不是惋惜趙娥眉,而是惋惜那柄破軍槊,就好像看到明珠蒙塵。
“你找死!”趙娥眉麵若寒霜,咬牙再度加緊了攻勢,誓要把陳青斬殺於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