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不知道從哪裏去打了幾隻野兔回來,正在院中燒烤,陣陣香氣飄來,讓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的趙娥眉,頓時胃口大開。
尤其是陳青看到她出來,就開始往野兔上灑佐料和香料,那滋味就更是別提了,趙娥眉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睛裏已經隻有烤得外焦裏嫩的兔肉,哪裏還顧得上本就不甚決然的問罪之詞?
陳青看到趙娥眉又暴露出吃貨本性,暗暗發笑,麵上則是淡然道:“你受了傷,正是需要進補的時候,知道你多日未曾進食,我便去後麵的山林弄了些野兔回來。這可不是一般的野兔,是金針兔,不僅肉味鮮美,而且大補啊!”
“金針兔?四階妖獸金針兔?你專門為我打的?”趙娥眉果然完全被吸引,“不受控製”就湊了過來,盯著烤得黃嫩的兔肉猛瞧,好似看已經被烤得麵目全非的兔肉,就能認出那是金針兔似的。
等陳青烤好兔肉,就是兩人大快朵頤的時間了,趙娥眉發揮了一個傷員該有的本色,三隻野兔竟然被她解決了兩隻,當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吃貨。
吃完兔肉,坐在篝火前的趙娥眉,望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不自然的轉過身,免得給陳青看到,有一搭沒一搭跟陳青閑聊,分散陳青的注意力。
陳青估算了一下時間,忽然一臉認真的對趙娥眉道:“該換藥了。”
“換藥?哦,好。”趙娥眉站起身,這才反應過來換藥意味著什麽,頓時瞪著陳青,桃花眸裏殺氣畢現,銀牙咬得咯吱作響:“怎麽換?”
陳青雙手一攤,滿臉無辜:“還能怎麽換?當然是把舊藥刮下來,再把新藥貼上去。”
趙娥眉一字字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青哦了一聲,故作恍然:“你要自己換?可你夠不著啊。我也不想幫你換,這還不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