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劉仁義仰天長嚎,慘叫聲像殺豬一樣難聽。
陳青接住那柄黝黑的匕首,前驅一步,匕首直接捅進劉仁義小腹。
他的動作幹淨利落,行雲流水,好像一切本該如此。
偏偏他的出手,快若雷霆,讓人目不暇接,勢若千鈞,讓人無從抵擋。
劉仁義雙眸突出,捂著小腹一屁股坐倒,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青。
“你......你......”劉仁義你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少女怔怔望著陳青。
其他三名皂衣大漢,驚恐的瞪大雙眼。
圍觀的眾人,無不屏住呼吸,仿佛已經不能動彈。
沒有人能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郎,會突然發難,將福寧街長風幫的惡人擊倒,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
這事發生的太快太意外,甚至違背常理,所有人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沒有激烈撕鬥,沒有大聲呐喊,從陳青出手,到劉仁義被匕首刺中倒在地上,過程平和得不可思議。
唯其平和,更顯可怖。
處於眾人視線忠心的陳青,依舊眉目平靜,沒有一句多餘的話,他站在那裏,手裏握著滴血的匕首,腳下躺著掙紮著的劉仁義,不悲不喜,就像從來如此。
他微微皺眉:這具身體太弱,力道不足,活動起來還不太適應,一刀竟然沒捅死劉仁義。
但所有人都覺得,這一瞬間的少年郎,睥睨四方,就像一個王。
沒有人知道,陳青的的確確是個王。
“想不到我還有再世為人的機會,重生到了自己十五歲的時候。”陳青看了淩亂的攤餅攤一眼,他知道,修為冠絕西涼帝國的一字並肩王,已經在前世的時空死了。
不過死了也並不可惜,前世陳青雖然修為高絕,權勢滔天,但過得並不開心。
目光落在手裏黝黑的匕首上,陳青修長的睫毛顫了顫,這柄匕首不鋒利也不珍貴,賣相甚至非常醜陋,但落在陳青眼裏,卻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