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就是福寧街最好的酒樓,裝飾雖然不如聚寶閣,但也富麗堂皇,到了此時裏麵仍有不少客人,來這裏吃飯的,也都是福寧街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鮮有修行者——這世上修行者本就是少數,絕大多數人還是尋常百姓。
倒是陳青和林安心,都沒來及置辦行頭,現在身上穿的還是布衣麻衫,瞧著頗有些寒酸,跟酒樓裏那些錦衣華服,看起來珠光寶氣的食客,對比很是鮮明。
陳青當然不會在意這些,拉著林安心進樓,選個了靠窗的位子坐下,林安心有些局促,畢竟這種地方是她以前連看都敢多看的。
不過一想到今夜,陳青在聚寶閣賺了幾千塊靈石,他們已經是頂有錢的人了,隻怕這酒樓裏所有人的財富加起來,都沒有他們多,就微微抬了抬下顎,做出底氣十足的樣子。
他們坐在桌前,等了半響,才有一名小廝不緊不慢走過來。
“二位,咱們這裏的酒菜可都是很貴的,而且沒有饅頭麵條這些東西。”小廝瞥了陳青和林安心一眼,對兩人的寒酸衣著嗅之以鼻,一臉城裏人看鄉下人的優越感,那神態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他們,擔心他們付不起賬,“兩位還要點菜嗎?”
林安心看著陳青,她沒有什麽經驗,也裝不出經常來這裏吃飯的樣子。
陳青道:“四菜一湯,兩葷兩素,撿你們這最拿手的菜品上。”
“四菜一湯?還要我們這最拿手的菜?”小廝忍不住笑出聲來,像是在看兩個沒見過世麵的傻子,“你知道咱們這一個菜多少銀子嗎?咱們這可不需要短工了,你們別想吃完飯不付錢,想著打工償還,好賴在我們這裏。”
林安心怒氣衝衝的瞪著小廝:“你看不起誰呢?”
陳青對林安心道:“是不是很想揍他?”
林安心認真道:“很想。”
陳青:“那就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