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衛念慈柳眉微緊,冰雪般寒冷的眸子裏,有了一絲慍怒,那是不被尊重才會有的神色。
陳青看著衛念慈,又像沒看她。
因為他看衛念慈的眼神,跟看花草樹木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他雖然看著衛念慈,卻讓衛念慈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了,他對衛念慈的無視。
他眼神淡漠,聲音同樣淡漠:“其一,我陳青不曾投靠衛家,隻有我才是我自己的主人;其二,福寧街,我的街,這裏我做主。這裏的任何人,發生的任何事,都是我的事,跟衛家沒有半分關係。我的話說得夠不夠清楚?”
衛念慈眼中的慍怒已經不見蹤影。
已經慍怒已經被盛怒所取代。
她看陳青的眼神,不再是毫無感情。
新生的感情因素,名叫殺意。
她身後那兩名男子,長劍已經握在手中。
隻要衛念慈發話,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出擊。
衛念慈盯著陳青,一字字道:“你在找死。”
陳青的眼神沒有變化,聲音也沒有變化,但他說出來的話,卻不知為何,讓衛念慈感受到了嘲諷,濃濃的嘲諷:“我聽說,衛家出了兩個天才,一個衛天河,已經拜入外麵的宗門,一個衛念慈,年紀輕輕,修為已經到了升粹境五品,與衛家家主等同。”
然後他笑了一下,這回是真的在笑,不加掩飾的嘲笑。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以為你很驕傲,不過我看錯了,驕傲的人,不會出言威脅,隻會出手奪命。升粹境五品的修行者,你為何還不出手?”
林安心吃驚的望著陳青。
她怎麽也沒想到,陳青竟然會想跟衛家的人動手。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明知對方是升粹境我五品的修行者,陳青還敢跟對方動手。
林安心想不通。
想不通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安心踏出一步,與陳青並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