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沒有黎明的黑夜仿佛無盡的黑洞,霎時間周圍的漆黑猛然旋轉,形成無數道旋轉的黑色渦流,仿佛是一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開啟。
當黑暗籠罩著的世界逐漸褪去,君淩仿佛看到一座陰森的地下宮殿,尖銳的岩石險象環生環境十分的惡劣,地麵上非常潮濕依稀能夠聽到淡淡的流水聲。
好像自己就置身在這片空間當中一樣,邁動腳步往閃動的盡頭走去,這條路十分漫長似乎走了數個年頭,終於在來到山洞深處的時候,裏麵的場景卻讓君淩如遭雷擊一般立在原地。
牢固的鐵架深深的插在土裏,十字架上君天南赤著上身披頭散發,身上傷痕累累綁滿了冰冷的鎖鏈,兩枚骨釘深深的刺在琵琶骨裏,血跡已經幹涸但那傷口卻似乎永不會愈合,仍舊在往出滲透著鮮血。
在旁邊的一個小屋中,鐵牢門死死的鎖住在那冰冷黑暗的房間中,坐著一道消瘦的身影,臉龐上布滿了憔悴眼中皆是思念和灰暗,柳如煙目光呆滯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梳著秀發,那道身影十分的孤寂和落寞,而鐵架上的君天南更是生命體征十分微弱,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咽氣一樣。
“爹。。娘”
君淩聲音有些顫抖著喚了一聲,酸楚在胸腔中翻滾,一時間所有的思念都在這時爆發出來,君淩邁開腳步衝著君天南跑了過來,來到父親跟前君淩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撫摸父親的臉龐,但父親的身體卻仿佛空氣一般,君淩的手根本沒有辦法碰到君天南。
“爹!!爹!!”
君淩眼中淚光閃爍聲音有些沙啞,話中滿滿的都是心疼,轉而來到那鐵牢前君淩扒住鐵欄杆,望著柳如煙哭著道:“娘!!娘,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但柳如煙始終側對著自己,身形消瘦絲毫沒有往日君家主母的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