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刺痛感猶如千萬根針紮進腦袋,劇烈的疼痛使得君淩一瞬間就陷入了昏迷,漸漸的他的意識也變的十分的模糊,身體輕飄飄的仿佛置身在一片奇妙的空間當中。
這種朦朧之感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君淩才緩緩睜開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是讓他目瞪口呆,印入眼簾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冰原,灰色的天空雪花不斷的飄下,冰原之上除了呼呼的風聲再無他人,君淩艱難的站起來風雪驟然加大,君淩用手擋住飛來的雪花和寒風艱難的往前走去。
這一走仿佛就沒有了盡頭,君淩麵無表情心中那鬥誌不斷的下沉,仿佛置身在這冰原之中迎接自己的隻有死亡,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風雪越刮越大君淩的步伐也逐漸慢了下來,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寸步難行。
這是哪裏。
我怎麽會來到這個地方。
我記得我剛剛…君淩閉著眼睛眉頭緊皺,接著那腦海之中的記憶碎片一點點的拚湊起來,片刻後他猛的睜開眼睛,後背猶如針紮一般冷汗不斷的流下,他瞬間一個翻身站起來,心神一動火元力自指尖噴湧而出,火焰在風雪之中迎風怒吼絲毫沒有被刮滅的跡象。
“你發現這個地方不對勁了嗎”就在君淩警惕之時,自己前方竟然出現一個抱膝而坐的男子,那男子臉龐如刀削一般的俊朗,棱角分明額頭的發絲垂下在風中搖曳,那男子一身銀袍身後的單肩披風淩亂的落在地上,最顯然的便是那一頭白,那白與老人的白不同,這男子的白仿佛生來便是那樣子。
“你是什麽人”君淩警惕的說著然後火元力瞬間湧出覆蓋在全身,風雪之中那火焰身影異常的顯然,“我嗎”那男子聲音之中隱透著一絲的悲涼,道“在這冰雪之地呆了千年之久,天宗可還好?”
“天宗?”君淩看著那男子,道“天宗是哪裏。”,那男子抬起頭來看向君淩,那瞳孔竟是一片灰色,他奇怪的看著君淩,道“你不知道天宗?你是哪一族人?”,君淩似乎沒有感覺到敵意,火元力也是慢慢的收回,道:“這裏是東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