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淵控製著君淩的身體,那握著蟬刀的手十分的穩固,一點搖晃都沒有,鋒利的刀刃輕輕劃進腐肉裏,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出來,在那腐肉下麵是腥黑色的皮膚,看起來也是令人有些作嘔。
君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毒素,不免有些不適應,還好是離淵出手不然的話君淩自己可萬萬不敢這麽做。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大約兩個時辰以後君淩才拭了一把頭上的汗珠,雙手都有些僵硬動一下都感覺很困難,蟬刀上布滿了腥黑的血液,在旁邊的一塊爛布上是切下來的腐肉,足足有一個巴掌大小,而在桶中的青滣臉上纏著白布,裏麵是君淩用那些靈藥的殘渣碾成的粉末。
灑在傷口上利於恢複,青滣隻感覺臉上有一種久違的舒暢感,體內的元力運轉起來也是暢通無阻,心頭是驚喜萬分!剛欲說話便是聽到君淩的聲音。
“最好別說話,少說話!腐肉已經全部切除了,拿上這些藥回去三天換一次,半月之後自然恢複!”君淩舒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感覺精神上有些疲憊,長時間的集中注意力,對自己來說的確是有些費神。
半個時辰後,青滣已經穿上了衣服,臉上纏著白布遮住半張臉看起來有些怪異,但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青滣當下也是感激萬分,重重抱拳道:“青滣永生難忘靈老施救之恩!”。
雲雨魔蟲咒終於解脫,盡管過程有些漫長也很痛苦,不過青滣這一刻覺得什麽都是值得的。
“罷了,小小的魔蟲咒還難不住老夫,難得來一次東大陸偶爾這種小挑戰還是很有意思的,要不然骨頭都要生疏了”君淩笑了笑道。
“靈老說笑了,如此神妙的手法放眼東大陸唯靈老一人!”青滣不敢太用力的說話,所以聲音有些模糊但勉強能分辨出來,臉上的穴道被解開,傷口上傳來的蜇疼感還是很不爽的,尤其是從白布的輪廓上看,明顯少了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