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我剛才差點咬死了一頭劍齒虎!”大青子挺胸說道,有些洋洋自得的模樣。
周昊看了看已經被虎爪抓成了“大花蛇”的它,點點頭:“是麽……”
大青子知道自己自討沒趣,便獨自舔舐傷口,減輕疼痛。
它可沒有周昊那身刀劍難傷的鐵甲,所以看著看起來皮毛無傷的周昊,他也隻有羨慕的份。
“昊哥,你可真厲害,居然把劍齒虎群都打退了!這個牛比,你可以吹好幾年了!”它眼睛發亮地說道。
這一戰對於它來說,也夠它吹好幾年的了。
怎麽說它也是咬過劍齒虎的蛇!
卻在它剛跟說完牛比可以吹好幾年的時候,從草地盡頭處,傳來一聲牛的哞叫。
那,是一頭老母牛。
周昊本想說些什麽,卻正巧被老母牛的哞叫聲打斷,他也就沒有心情再說下去。
但見周昊默不作聲,大青子覺得奇怪又尷尬,它鼓起勇氣跟對方問道:“昊哥,你在想什麽?”
聽到大青子一問,周昊眼中浮出幾絲哀愁,並爬上一塊高石,望向了叢林外圍的方向。
此時,黃昏恰至,天際晚霞姹紫嫣紅;天上的雲不動,地上的風不吹,好像整個世界的風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大青子見此狀,歎了一口氣,似乎明白了周昊在想什麽。
它也坐在高石上,也望著叢林外,望著晚霞,然後歎了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
周昊忽然開口,接它下一句:“直教人生死相許……”
大青子又說:“天若有情天亦老!”
周昊繼續接:“月如無恨月常圓!”
“昊哥,你接錯啦,應該是‘天涯何處無芳草’才對!”大青子饒有正色地糾正他。
周昊斜瞟它一眼,道:“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
大青子眯起眼睛,說:“早些年聽來的,聽說是從山裏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