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人世間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存在。”
自己引以為傲的鬼王竟然隨手就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神秘人給捏的粉碎。
人世間怎麽可能有著這樣強大的存在,難道他就不怕被人生的法則給輾的粉碎嗎?
能夠隨手把自己鬼王給捏死的大能也不是沒有,不過那些大能根本就不敢來人世間這樣囂張。
“你有本事在和本座說一遍!”
林牡臉上笑嗬嗬的看著許安。
不過他也沒有真的生氣,隻不過是想玩這個小子一會兒,
到了他這個級別根本就不會輕易地和凡人動怒。
和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動作,那豈不是掉自己堂堂準聖大能的麵子了。
“前輩……”
許安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自己剛才可是那樣囂張,根本就不把眼前的這位恐怖的存在放在眼中,沒想到這個恐怖的存在竟是如此的強大。
自己的鬼王就算是自己也沒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戰勝。
“前輩,此人生為陰司使者,卻擅自擁有鬼王,他已經完全違背了當初地府和天庭定下的法則,隻要前輩把他斬殺天庭和地府,必有重謝。”
本來自己就要一命嗚呼的銀白麵具執法者見到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一位前輩替自己擋過了,最終的殺招之後,立刻的對著這位神秘的前輩說道。
雖然不知道人世間怎麽會有這樣強大的前輩,但是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隻要把這個陰司當中的臭蟲給殺掉,然後把那個年輕人的帶回去,那麽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不過她並沒有太過聽清楚林牡剛才所說的話。
“你是不是想利用本座殺了這個小子,然後再讓本座把這個年輕人交給你,然後再對本座說事成之後天庭必有重謝。”
林牡聽到執法者的話後,也並沒有在關係,而是瞬間的來到了這個銀白麵具執法者的麵前,對著她戲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