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不敢置信地朝著許安看去。
自己根本就沒有動用太多的軌跡,隻是動用了微弱的一點,按理說這點鬼氣根本不足以讓這樣強大的陰司使者給注意的。
畢竟,如果這樣的微弱的鬼事都要讓這座城市當中的陰司使者注意的話,那麽這座城市的陰司使者也不用再幹下去了。
畢竟,雖然洛城隻是一座小縣城,但是麵積也是十分的旁大的,如果這樣一點鬼氣都讓許安去解決的話,那麽許安一晚上根本解決不了多少隻鬼怪。
這是洛城當中的無數妖魔鬼怪用血的教訓來獲得的經驗。
隻要沒露出超過那個陰司使者底線的氣息是那麽那位陰司使者就不會注意。
自己今天明明就沒有動用過超過那個魏因斯使者底線的實力,為什麽還是被這個陰司使者給盯上了?
“跑……”
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現在內心當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立刻的跑,立刻的跑出去這個危險的地方。
就算再來十個它也不是這位恐怖存在的對手。
估計都會被這恐怖存在給一巴掌給拍死吧。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立刻掙脫被許安抓住的手臂,以飛快的速度向外跑去。
它可是用了自己全身的實力想要飛速的離開這裏。
它在人世間當中還沒有待夠,可不想現在就魂飛湮滅。
“嗬嗬,你這樣的小鬼在我的麵前也想跑一太小看我了吧,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陰司使者放在眼裏。”
許安的嘴臉不屑的看著向前飛快的跑去的那個鬼怪。
對於這樣的小鬼,他之前根本就不需要廢話什麽,直接拍死就可以了。
不過沒想到這個小鬼竟然如此的不自量力,居然還想從自己的手中跑出去。
這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
難道他在這座城市當中打出來的威名還不足以震懾這樣一些廢物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