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牡可還記得南炔那個小子進行第一次洗髓的時候,那個痛苦的樣子。
希望李洛星這個小子能夠堅持的久一點吧。
……
“唉,你說前輩他到底在想什麽?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區區怎麽看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子耗費了這麽大力氣,現在竟然還要耗費無數的資源把他給洗髓。”
等到林牡幸災樂禍地帶著李洛星走了以後,
許安靠上還戴著麵具,身上透露出一副生人免入的氣息的司弧,對著她疑惑的問道。
“哼!管好你自己本分今天的事情就可以了,你不該知道的,就是不要知道。”
“前輩要做的事情其實你這個小子能夠猜到的。”
司弧隱藏在銀白麵具下的雙眼不由得白了許安一眼。
雖然他們兩個現在在一起共事,但是對著這樣一個差點把自己給幹掉的人,他實在是提不起什麽好感來。
而且這個小子時不時在自己麵前炫耀,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他早就想一拳打把她的臉打的連他的親媽都認不出了。
“你……”
再一次在司弧這個小娘們兒這裏吃了癟,許安不由的滿臉怒火的看向司弧,如果司弧不給他一個解釋,他仿佛隨時要向司弧動手一樣。
不過司弧對於許安的這種動作隻是冷冷一笑,一點都沒有放在眼裏,徑直的走了出去。
反正這些天以來璿也不知道多少次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路口了,反正他是沒有膽子對著自己動手的。
自己也不想和他繼續廢話下去,還不如直接不管他就可以了。
而且這些天司弧也找到了對付一種許安的方法,不管許安怎麽過來挑釁自己,隻要把這個小子給無試就好了。
反正這個小子心也是挺大,過了幾個小時就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而且在前輩這裏,她根本就沒那個膽子敢向著自己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