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給歐陽辰滿上一杯酒:“既然已經開封了,不如我們好好喝一杯,如何?”
“誰要跟你好好喝酒,氣死我了。”歐陽辰跟河豚似的,氣鼓鼓坐下,嘴硬歸嘴硬,手上動作卻很誠實地端起酒杯,往嘴裏送了口醇酒,酒香頓時在嘴裏炸開,再順著食道一路往下,如同清露一般甘甜的口感,清新怡人。
“今朝有酒今朝醉,美酒難得有它難得的道理啊,不枉費我給人跑腿跑了半年,好酒好酒!”
歐陽辰喝完一杯還意猶未盡,把空酒杯往方臨麵前一放:“再給我來一杯,味道真不錯。”
心態好,算是歐陽辰的一大優點了,遇到什麽狀況,再著急的情況下,也能很快轉換心情,然後躺平等死。
方臨挑眉,並不著急給他填酒,而是問道:“你這裏的好酒不止這一壺吧?”
歐陽辰神色一頓,拿著酒杯的手死死捏著,泛起青色:“不是吧這位大哥,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開我一壺酒不夠,還想把我的酒窖都沒砸了不成?”
“這得看我的心情,或者說,看你的表現。”
“你……!”
歐陽辰心梗到不行,將酒杯狠狠放到方臨麵前:“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先給我倒酒。”
“我就當你答應了。”方臨看他不服氣的樣子,不禁勾起嘴角,將歐陽辰拿捏得死死的。
歐陽辰嘴裏碎碎念著罵方臨的話,等他把酒添上後,立馬仰頭將酒喝下,幹脆轉身將身後櫃子上多餘的酒杯拿出來,放到方臨麵前,不情不願道:“一起喝。”
“多謝。”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我給你杯子你還真的順勢接過去。”歐陽辰繼續嘴炮,心裏不服氣得很,又拿方臨沒辦法。
方臨點點頭,不做辯解,給自己斟酒喝下,味道的確不錯。
“這酒,難怪你要珍藏起來。”即使早知道君子笑多香醇珍貴,但再次喝到它的時候,方臨還是有種被驚豔到的感覺,細細品味其中滋味,味美卻不具攻擊性,香味清淡但是入口的口感卻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