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帶客人去後院等著。”劉恒一麵給人把脈,一麵吩咐身後的侍從。
被叫做阿言的人,上前一步對方臨做了個請的姿勢:“這位公子,請隨我來。”
既來之則安之,方臨衝劉恒扔去一個眼神,便提步跟上阿言,到了後院。
後院曬滿了各類藥材,苦澀的味道占據人的鼻腔,方臨一進去便皺了皺眉,看著滿院子置放的木架子,感慨道:“劉大夫果真名不虛傳。”
“您聽過劉師父的傳聞?不過也是,方圓十裏的人誰不知道永州城內有一位聖手大夫,妙手回春呐。這些藥材可都是師父親自上山挖回來的,一年也就隻能曬這麽一次,趕著近日天兒好些,盡快曬出來,等雨季到來,可就不容易曬幹了。”
阿言是個健談的小夥子,看方臨同自己歲數差不多,以為他也是來找劉恒跟師學藝。
所謂跟師學藝,便是省去拜師這一環節,直接跟在劉恒身邊,一半是徒弟一半是侍從的身份,接觸劉恒的醫術,同時也要照料劉恒的飲食起居。
隻因為劉恒不願收徒弟,無奈名聲傳出去,來的人多了,他也嫌煩,便搞了“跟師學藝”這一套,這些人樂意來,他便收著,但絕不會認他們做徒弟。
阿言便是其中一人,來聖手堂已有兩年,算是學徒裏的老大。
“親自去山上采藥,劉大夫有心了。”方臨敷衍回應,上手摸了摸就近的一層藥片,放在鼻子前麵聞了聞,隻是尋常的當歸片。
再隨意走了幾步,隨手拿起幾片藥材觀察一番,也都是很常見的藥材,可他總能聞到一股子奇異的味道,很弱,味道不是很刺鼻的那種,存在感倒是挺強。
“這位公子似乎也對藥材頗有研究?”阿言笑著看向他。
“非也,不過是好奇罷了,見笑。”
方臨將手中藥材扔回原處,再次聞到那股不一樣的味道,確定不是自己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