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誌成懷裏搜出來的東西,是一塊玉佩,上麵畫著的符篆十分複雜,玉佩冰涼透徹,那模樣,分明是名門修士拿來陪葬的物品。
方臨皺眉,頓時覺得晦氣。
難怪李誌成周身都是黑氣,感動死人的東西,也不知道該說他不怕死,還是膽子太大。
蘇素素也認出玉佩的特殊,說道:“看來他是借著玉佩上的怨氣修煉邪術,如今邪氣入體,隻怕是這死物在操縱他,死物沒有精血,難怪他要活人為祭品,維持正常的生活狀態。”
方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師姐,毀了這玉佩如何?”
“毀了玉佩,人多半活不了。”蘇素素有些猶豫。
方臨知曉她生性善良,便不由道:“他方才差點殺了你,這樣的人,留著作何?就算你我將邪氣驅除,他也活不了兩年。”
聞言,蘇素素皺眉看向方臨,眼神中透著幾分糾結,似乎詫異於方臨可以這樣冷靜地說出殘忍的話來,紅唇微啟:“你……似乎變了許多。”
以前的小師弟善良又單純,雖說常年被人欺負,卻也單純可愛。如今的方臨周身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偶爾讓蘇素素也有點壓力,還有這樣的話,以前的方臨是絕對不會說得出來的。
蘇素素在方臨麵前從來不知掩飾,習慣性說出心中所想,眼神灼灼地看向方臨,追問道:“你還是我的小師弟麽,還是什麽人奪了舍?”
方臨笑道:“師姐,你在說什麽胡話,我不是方臨又能是誰,不信你摸摸看我是不是方臨?”
“都什麽時候了,就知道油嘴滑舌。”蘇素素當然不會真的動手摸他,而是將視線轉移到玉佩上,神色嚴肅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我身為飛雲宗內的弟子,懲奸除惡乃是分內之事,能保他一命就盡量保著吧。”
“一切都聽師姐的。”方臨應聲,將李誌成從地上拎起來,“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家裏人,商量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