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子被嚇了一跳,尖叫一聲,側身躲開。
旁人看不見,但方臨看得真切,小狐狸在快要碰到她的時候,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彈開才落到地上,跟毛球似的滾了一圈後,又齜牙咧嘴要衝上去。
“哪裏來的孽畜?!”女子嚇得不輕,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小狐狸跟她杠上了,沒法靠近她,就咧著嘴朝她發出獸類的低鳴,背上的毛都快立起來了。
“小白。”方臨叫了聲,示意小狐狸冷靜。
小狐狸生氣的時候鼻息格外粗重,不肯搭理方臨的安撫,死死盯著女子,旁邊的仆人怕被咬,也不敢上前抱它,麵露難色。
方臨的手在桌下撚了個符咒,朝小狐狸拍去,剛剛還情緒激動的小狐狸瞬間安靜下來,軟噠噠地趴在地上,扭頭委屈巴巴看方臨,眼神中帶著幾分嗔怪。
方臨摸摸鼻尖,對仆人道:“小寵脾性大,許是被少夫人身上的胭脂香粉的味道驚著了,現在沒事了,你把它抱走吧。”
仆人依言照做。
會客廳氣氛有些尷尬,李誌成比之前見麵時瘦了一大圈,但麵上沒了黑氣籠罩,人倒是精神了,拉著嬌妻仔細看看:“沒事吧,可有傷著?”
嬌美女子含羞一笑:“沒有沒有,夫君,客人和父親都還看著,我們先過去罷。”
方臨挑眉,這女人看起來長得小家碧玉,但遇事不慌不忙,看起來不是麵上那麽簡單,再聯想到方才在外麵看到的妖氣,方臨看向女子的目光帶上幾分審視。
“讓恩公見笑了,這便是小兒前些日子娶回來衝喜的丫頭,叫張若羽,錦城當地人。”李金山主動介紹,又朝李誌成厲聲道,“還不快點過來,給恩公磕個頭,謝恩公救命之恩,你們兩個黏黏糊糊也不分個場合!”
雖是嗬斥,言語之間卻充滿了笑意。
那李金山為自家兒子可謂是費勁心力,好容易見日子好轉府中漸漸有了喜氣,若是知曉眼下這位得體的兒媳竟是妖物,怕是頭上的白發又要多出一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