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進來的?”鳳翩盯著他。
“你怎麽進來我就怎麽進來,隻是比你早進來而已,”劉溫之站直身體,慢吞吞的走進屋來,“你的法力不管用,我的卻有用的很,你想不想試試。”說著他豎起兩指放在唇邊,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那頭昏迷的法空如有感應猛的坐了起來,“叮叮”幾聲,本來綁著他的鐵鏈一下子被他掙斷了,低吼一聲向鳳翩直衝過來。
來得太快,鳳翩向後急退,腰間的玉笛已經拔了出來,她對著一端用力一吹,竟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身後劉溫之“哈哈”大笑:“我不是說過這是法空的結界,他方才上過你這笛子的當怎麽會再上一次,沒用了,你的笛子在這裏再也不會發出聲音了。”
他話音剛落,法空已整個人躍起朝鳳翩撲過來,鳳翩舉起手中的玉笛去擋,法空身形滯了滯,一揚手還是抓住了鳳翩的手臂,用力一扯,鳳翩剛換上的衣服一隻袖子被扯了下來,“嘶”的一聲。
鳳翩被那股力道掃在地上,還未來得及喘息,法空又向她直撲過來,她就地一滾,見劉溫之就站在不遠處,抬腳就是一掃,劉溫之沒想到她還有空來對付他,一個沒站穩,向前直接撲倒,正好擋在鳳翩與法空之間,鳳翩趁起忙站起來,根本不管他,人直接往門外衝去。
外麵霧氣忽重,鳳翩有些辯不清方向,忽然一隻手將她拉住:“這邊。”說著帶她往一個方向急奔。
“小十六?”鳳翩邊跟著他奔邊道。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鳳翩一笑:“怎麽現在才想到出手相救,方才看著我在地上打滾嗎?”
魏十六哼了哼,道:“我隻是想看看你沒了法力還有多大能耐,看來也就隻能滿地打滾。”
兩人在林間狂奔,露水沾了一身,差不多走了半個山頭才累的走不動,坐在地上喘氣,鳳翩還是第一次看到魏十六這麽狼狽,笑道:“你其實隻要給我指個方向就行,不用跟著我跑的,再說我們怎麽跑也還是在結界中,看似逃了千山萬水,造結界的人隻要稍微施法便可將我們找到。”